他随手扯下身上标志守孝的白麻衣,嫌弃地扔到架上,一把抱住了迎上来的琴心,心急火燎地往她身上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急个什么,怎么,是想奴家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心正是水灵灵嫩葱一般的年岁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,媚眼如丝地将这急色鬼推开,便拎起了桌案上的小壶替他斟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什么茶水,这火气还得靠美人儿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推开茶盏,猴急地把娇艳的外室半搂半抱进了内室,半晌儿才歇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泄了火,搂着怀里百依百顺的女子,周景蓦得想起这人在自己之前跟的是沈池,就皱起了眉,在她身上狎亵地揉捏着,不悦地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是先前跟着沈郎君好,还是跟着我舒坦?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心察言观色,娇声奉承道,“自然是郎君了。沈郎虽好,哪有您这般打心底里疼着奴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正满面春风,想着那信的内容就不屑道,“不过是个商人,能给我出谋划策是他的福分,还想管到我头上。等日后得了王位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个布庄而已,害得那几个老东西天天来催,没得脏了我的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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