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如此,这人又怎能逃脱出宫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并不质疑谢瑜的结论,也深知他的心思最是玲珑百转,既然如此判断,想来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确凿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时之间,还有些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寻常宫人,在宫城被破之时,仓皇逃离,也并非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此人曾在末帝身边伺候,他的耶耶入主宫城之时,为着遮掩前朝旧事,也绝不可能放弃搜寻,以免留下什么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瑜擦了擦手,将木筷在瓷碗中涮洗了下,极为自然地将仅剩的另一只鸡腿夹进了陆菀的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菀眉心微皱,将饭碗往周延身边挪了挪,依旧是不肯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嗓音粗哑难辨,应当是吞过火炭,烧伤了喉咙,而他的面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瑜顿了顿,温和的目光投向陆菀,见她没有露出后怕的神情,才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也是曾用火炭烧灼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到底是少年心性,虽是喜好骑射游猎,但也从不曾仗着权势肆意打杀奴仆,闻言就有些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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