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竟是猜对了?

        陆菀心头一跳,她克制着,不想看谢瑜,反而转头望向周延,果然见他一听此言就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屋的主人,石缘生,应当是前朝宫中侍奉的宦官。如我所料无误,他也许还是前朝末帝身边亲近的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瑜嗓音微哑,他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抿了口白水,除了脸色略显苍白,依旧是举止和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旧日里闲闲坐在谢府水亭之上,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一盏价值百金的官窑青瓷,饮着明前雨前的上品茶水的模样,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余光里依旧瞥见了这一幕,陆菀心下生出些不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辨别,这抹情绪是为着谢瑜的存在太夺目,还是为着自己居然始终都能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索性低下头,用草草削就的木筷,夹起些什么,放进口中,颇有些食不觉味地细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一听这话,就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环首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新朝的皇室子弟,天然就与前朝的旧人不对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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