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涌银为郭,江横玉系腰。——前人观潮诗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七月伊始,淮江一年一次的潮期就提前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还不曾到观潮的堤岸边,陆菀就听见了闷闷如雷的波涛拍岸声,还很有韵律感,每间隔差不多的时长,便会炸响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听说淮江大潮壮观,婢子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观潮呢。”阿妙的脸上难掩兴奋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车内有些气闷,便支开了窗,骑马与牛车并行的周延就凑了过来,“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菀弯唇一笑,看了看四周有些拥挤的车马,“只是有些好奇,想听得清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延也笑了起来,他往前张望了下,扬声道,“等再过会儿,到了堤岸边,只怕你还要捂住双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注意陆菀四下打量的眼神,便含笑解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丰淮人好观潮,每每潮汛来时,连长街上的铺子都要歇上半日,拖家带口地来沿岸观潮,可不就是人多了。更别提还有些丰淮本地善泅水的好儿郎,会组织起来,在潮汛极盛时夺旗迎潮,必定热闹非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菀倒不是很感兴趣,但见着周延兴致高昂,就笑笑随便应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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