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不多时,一行人就到了周延事先寻好的所在,是一家酒肆后院里的望江亭。
殷勤的伙计将他们引了进去,绕过后院里摆设得宜的园景假山,才得以窥见全貌。
这望江亭竟是有一半都架设在江面上,需得走了悬江的木梯才能上去。
说是望江亭,或许是都能被称之为望江楼了,竟是高达四层,便是最高的第四层上,从陆菀的位置看,再依着廊距推测,也至少有三间可供观景的屋舍。
当真是好生气派。
“这原本是丰淮某巨富之家所建的,专为潮汛时选了最佳方位观潮,在丰淮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观潮地。奈何他家的子孙不争气,败了家产便脱了手,如今被改建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周延早有准备,洋洋解说着,倒是对此知之甚详,他信步上了木梯,还饶有兴致地往下张望。
“阿菀你瞧,这般行走,仿若在江潮之上,是否别有一番滋味?”
陆菀一步一步地仔细着脚下凌空的木板,甚至还扶上了一侧的栏杆,连身后的阿妙都是颤巍巍的。
这台阶几乎是凌空搭建的,栏杆外,台阶下便是堆雪砌玉的滚滚江涛,拍岸怒啸,时不时还有水沫溅到了她裙下绣了粉白色玉兰花的丝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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