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米尼克连那铜剑都没要,跟着安德烈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蒙德将画像上的铜剑拔了下来,其他人佩服蒙德大胆的同时,也是没有一个人敢要这柄亵渎了神明的铜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甚至连碰都不敢碰,无奈之下,只能是蒙德勉为其难地负责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画像也是蒙德给卷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卷画像一边还忍不住对着画像哭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加堡的人见状也都伤感起来,不少人跟着红了眼睛,也有更多的人恨毒了神庙,恨毒了占了康特得克城的那帮子外来的贵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蒙德哭得惨兮兮地将手里的画像背到了背上,随后跪倒在德斯蒙德公爵面前的时候,着实吓了德斯蒙德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凝在蒙德背后那长长地超过他身体的画轴上,“你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没有守好画像,毁坏了大人送给公爵大人的礼物,还请公爵大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斯蒙德公爵神色焦灼,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这、这是送给我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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