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斯蒙德的这一句提醒,没能提醒辛加堡的人多少,倒是提醒了康特得克城的人。
康特得克城的人闻言,一个个全跪下了。
他们强忍着眼睛的刺痛,跪得恭恭敬敬、整整齐齐,只是偶尔仍按捺不住发出两声惨叫。
叫得最大声的大概要属多米尼克。
他捂着眼睛,整个人疼到跪也跪不住,忍不住翻来滚去。
他早就放掉了铜剑,可那铜剑依旧刺目地扎在那张画像上。
传道士安德烈站得很远,他并没有受伤,可捏着羊皮卷的手却也一阵惨白。
……
这场小规模的战争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结束了。
传道士安德烈最后也没敢再说什么诛杀神子的屁话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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