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环视一周在药炉旁求药的雌鰼,鰼姝万念俱灰,将手中的龙胆草丢弃,变出一把匕首,走上药炉祭台,“长老还要再牺牲谁?莫不是忘记了,我也是一只雌鰼。”
鰼姝将匕首插进腹中,皮肉分离,鰼姝用手生生将自己未成形的孩儿与母体剥离。
长老惊恐看着满祭台的血迹,道:“你要做什么?不要忘记了,你是鰼族的守护者!”
“我自然没有忘记,作为守护者,看到长老取蛇胆救族人,我不能有怨言。但是作为妻子,我有权利救活我的夫君。”鰼姝借胎儿的心魂,重塑了惟清的蛇胆,让他重生。
鰼姝义无反顾地跳进药炉,作为守护者,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族人受无妄之灾,若雌鰼的鲜血便是第二味药,她愿意以她之身拯救全族。
……
……
何罗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道:“鰼姝是个可怜人,可是稚子也是无辜的啊,怎么能用孩子的命去换惟清的命……”
百小八满腔悲愤,用手胡乱蹭掉脸上的泪痕道:“你们原来那位长老真不是东西!”
云袖重重点头,“他就是罪魁祸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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