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第二年族中瘅病蔓延,上一任守护者不幸染病病逝,鰼姝被族中推举成为新一任守护者。鰼姝一边放不下大义,一边又不下私情。她白日与族中长老共同研制如何解除瘅病,夜间不顾族中规矩,依旧与惟清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鰼姝与长老查遍医术,按照各种典籍上所记载的药方配药,但是族中蔓延的瘅病却依旧不见好转。一日,族中来了一位巫医,“若要彻底解除瘅病,你们少了两味药,第一味须得先用千年蛇胆作为药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老终于见到的曙光,激动地握着巫医的双手道:“第二味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医:“第二味很常见,只是千年蛇胆难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老暗知鰼姝与惟清仍旧有往来,鰼姝感知到了长老的心思,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,坚定说道:“只要我在世一天,谁也不要妄想伤害惟清!即使没有千年蛇胆,我也照样可以拯救族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鰼姝日夜奔波在外寻找可以代替千年蛇胆的药材,分身乏术,无暇与惟清会面。惟清担忧鰼姝,将两人不通书信的约定抛之脑后,惟清的传信被长老截获,长老假借鰼姝的名义,将惟清骗入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惟清被鰼人生生刨出蛇胆,咒骂鰼姝,“鰼姝!你既然敢诓骗我,为何不敢来见我最后一面!原是我瞎了眼!对你的情意终是付之东流!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该猜到,我与你的族人之间,你会选择你的族人……”惟清不甘地睁大双目,再也无了生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鰼姝期许地带着从悬崖峭壁上采摘的可以替代蛇胆的龙胆草,回到鰼族时,衣裙破破烂烂,满身污泥与血痕。可是在她眼前的是一动不动躺在血泊中的惟清,还有熊熊烈火烧起的炼药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医对长老说道:“蛇胆性烈,第二味药,在火最旺时,注入一只雌性鰼鱼的全部鲜血,以中和药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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