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正门,众人这才发现,和二小姐一起回来的,还有一位一手持拂尘,一手托圣旨的太监。刚打一个照面,太监就高声道:“众人接旨——”
琼芸只得随着乌府众人一起跪下。冰凉坚硬的地板硌她膝盖疼,琼芸刚刚跪下便觉得受不了,
可想而知跪半个时辰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。琼芸暗自懊悔,心想以后要换个法子罚丫头,别再让人跪那么久了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礼部仪制清吏司员外郎叶赫那拉·乌达之次女叶赫那拉·琼姝,着封为礼亲王侧福晋,于四月十日入府,钦此。”
这道圣旨犹如一道轰雷,炸得乌府上下不知所措。不是说,要嫁给平贝勒做福晋吗?怎么成了礼亲王的侧福晋?
还是乌达身经百战,行事老练,带着大家谢了恩,又塞了一包银子给传旨太监:“公公能否给下官讲讲,我们家琼姝如何就成了礼亲王的侧福晋?这实在是高攀了呀!”
太监捏了捏钱袋,估摸出里面的数目,笑道:“这就是运道来了,挡也挡不住,你这份姻亲,是皇上亲口指的,福气大着呢!”太监指着站在旁边的宫装女官:“这位是宫里来的教引嬷嬷,夏姑姑,入府前由夏姑姑教侧福晋规矩。”
这位夏姑姑约莫四十来岁,脸若圆盘,慈眉善目,看着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两边见过礼,又送走了传旨太监,库雅喇氏连忙将夏姑姑引入府内,叫人好生安顿。
琼姝那个死丫头,能憋到现在不闹出动静,就已经十分难得了。她刚刚回了府就不见了踪影,库雅喇氏便心知不好,连亲自安顿夏姑姑都做不到,只能吩咐了最信任的人代替,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夏荷院赶去。
夏姑姑跟着蔡华家的往后院走,和琼芸打了个照面,见琼芸朝自己微笑点头示意,也回了一个笑脸。她问蔡华家的:“刚刚走过去的,是府上的哪位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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