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夭”,江川枫的嗓子有点干哑。
“嗯”,那边听着有点迷迷糊糊的。
江川枫咬咬牙,想借着这股酒劲儿,把那些滚烫的话全盘托出。
“陶夭,你说咱俩,我觉得就差层薄膜了,不不,薄纸”,
他啪啪拍了拍额头,又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心突突跳个不停,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受大脑控制“其实,我挺喜欢跟你在一块的,如果这辈子一定得找个人共度一生的话,我想和你一起过,不光是这辈子,你这辈子都不够老子疼,不够老子爱的,我想跟你过好几辈子,直到,直到地老······,直到你厌烦我为止。”
一口气说完,江川枫闭上眼睛狠狠喘了好几口气,然后反应过来了,好像······,好像他妈不对劲啊,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用力抿了抿唇试探着叫“陶夭?陶二夭?”
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,一听就是睡着了的猪发出的。
江川枫愤愤的砸了下床“个瓜怂”,他把手机扔一边,滑到枕头上,拉过被子抱怀里也睡了。
第二天在停车位那边碰上,江川枫看到陶夭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就知道他昨晚跟寂寞表了个白,说不出的懊恼,他一路闷声往办公室走,刚坐了几分钟,信息中心打电话过来“江队,栅门水库附近的荒山上,有人发现尸骨。”
还是从老怀仓隧道穿过去,约莫一个多小时后,刑侦队的人在一处东北折向的河边停下来,负责这片儿的是烟墩社区,公路旁候着的两个派出所民警跑到江川枫跟前“来了江队,就······”,胖民警扭身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大山说“就,就在那儿,一老头清早过来挖红薯发现的。”
江川枫看了一圈,妈的,周围全是山,根本分不清这胖子指的是哪一座“行了,带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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