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业志不答,再看向被扣押着的薛玉珍时,眼里满是怒火。
沈若若听到这里,也明白了信上说的“甲鱼与薄荷相克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她转了转眼珠,特意变了声音说道:“老夫人寿宴上,有一道菜是甲鱼,而甲鱼与薄荷相克,老夫人这才因此中了毒,不幸过世。”
萧齐寻很满意沈若若的话,冲她看了一眼。
一旁的薛玉兰听了,还是在为姐姐薛玉珍辩解,同时也是因为她很困惑,她小声说道:“可是,祖母寿宴那日,宴席上的所有人皆吃了寿宴上的甲鱼,我见味道不错也吃了不少,为何只有祖母出了事?难道不应该所有人都因为甲鱼与薄荷相克而中毒吗?”
萧齐寻回答道:“很简单,四姑娘,宴席上的菜本身没有任何问题,哪怕是老夫人吃了,也是不会有事的。但是,薛玉珍特意让厨子做了甲鱼,也知道甲鱼与薄荷相克,所以故意让老夫人一人接触了薄荷,让她一人因此而中了毒。正因为如此,你父亲敦宁伯没有办法查到老夫人中毒的缘由,哪怕用银针试遍当日宴席上的所有人能够接触的吃的与喝的,也找不到毒究竟下在了何处。”
沈若若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在一旁听了这么多的何晋陡然问道:“可是大人,薛玉珍要用怎样的法子才只让老夫人一人接触薄荷呢?”
萧齐寻道:“是茶水。”
屋内众人皆一惊,站在角落处负责照顾老夫人的贴身妈妈周妈妈也隐约想起了什么。
萧齐寻继续说:“我们用膳时,府中下人皆会为主子备上一杯茶。想必伯爵府也是如此。那日,在宴席之上用膳的主子想必都喝了茶,而单单老夫人的茶水里,有薄荷。这才只有老夫人一人中了毒。”
周妈妈听了,整个人摇摇晃晃,跌坐在地上,萧齐寻看向她,急忙问道:“老夫人那日的茶水,想必是妈妈煮了端上来的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