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兰身子猛地一颤,十分惊讶,再看看父亲,却发现他的神情也有些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又走到薛业志身边,仔细问道:“敦宁伯,你可还记得老夫人寿宴那日,有一道菜是甲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业志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又问:“那道菜可是薛玉珍特意吩咐让厨子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业志未思虑便点头说:“的确是玉珍特意让厨子做的。大人怎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冷笑一声,他只是猜测而已,竟然珍是如此。不过,他并未回答薛业志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业志急忙又说:“玉珍念着祖母是六十大寿,说大寿的时候吃一道甲鱼能图个延年益寿的彩头,便让厨子特意做了甲鱼。可是大人,那道甲鱼不光母亲吃了,我们都吃了,我们都没有事。何况,我也用银针试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抬手示意薛业志无需再说,薛业志只好就此打住。萧齐寻扫了眼屋内众人,说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几日写了一封信,随伯爵府老夫人寿宴那日的菜单一道寄回了梓州,让村里的里正替我查证一件事。我让里正拿着菜单访遍梓州城,与多位种植薄荷的人打交道,询问行医多年的大夫,看看菜单上的菜是否有与薄荷相克的。这不,今日我收到了回信,结果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说罢,将回信递给薛业志,薛业志看了一眼,顿时连连后退好几步,一个劲儿的摇头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齐寻问道:“敦宁伯,你可否是相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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