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迟晚觉得自己的心跳空了一拍,此时此刻,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名为陆临渊的大海里唯一的一条鱼。
陆临渊将他带到了家里放置着医疗箱的地方,他从医疗箱里拿出了碘伏棉签,轻柔地擦拭过宁迟晚指腹上的伤口。
“疼吗?”陆临渊牢牢盯着宁迟晚的神情,如同一台测谎仪。
宁迟晚想起刚才被男人的手抬起下颚被迫与他直视的场景,便主动看着男人的眼睛认真道:“我不疼。”
陆临渊点了点头,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消炎的药粉,撒了一些在他指腹的伤口上。
消炎的药粉与伤口接触的一瞬间,带来了轻微如同针扎般的疼痛,宁迟晚的手在陆临渊的手章之中抖了一下,但他很快便将条件反射压制了下去。
宁迟晚还没来得及反应,也几乎没有感受到伤口的疼痛,陆临渊的唇便压了上来。
唇与唇接触时,宁迟晚便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场景。
也是在家里,深夜,男人将他压在床上,温柔而霸道地攻城略地。
本以为有过上一次的经验,这一回他会比上次更加从容,更能主动配合对方的动作。
但陆临渊这次的举措比上一次强势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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