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内□□也算犯罪的,你······要是受到这方面的伤害千万不要想着息事宁人,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力,人渣就该去坐牢。”易思远越说越担心,她的眼睛看着宁迟晚手肘上的一条长长的伤疤,可以想象这道伤口当时会有多可怕。
宁迟晚在心底默默期待了一下来自于陆临渊的“强迫”,但想起上周末的那一夜,陆临渊同他亲吻却不小心睡着的样子,就不免感到令人窘迫的尴尬。
这么看来陆临渊确实对他没有兴趣,所有的期待和喜欢都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。
将意识从回忆之中抽离出来,宁迟晚见易思远的视线看向了自己手肘上的伤疤,于是耐心解释道:“这不是陆先生造成的,是五年前我的父亲喝醉了酒,酒瓶子砸的。”
宁迟晚解释时坦率,说完后就将袖子放了下来,他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些得到他人的怜悯。
但易思远早就看得分明,她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,宽慰的话语终究是苍白的,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宁迟晚笑得无所谓,反倒是安慰起了易思远:“没事的,思远,已经过去很久了,你不用在意,我本来也没把这当回事,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都快忘记了。”
“那他知道吗?”易思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你是说陆先生?他知道。”宁迟晚点了点头。
***
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,宁迟晚在学校的日子几乎都在实验室里度过,但比起陆临渊的极端忙碌,他明显空闲许多,所以宁迟晚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关系中应该要多承担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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