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板上保持一个姿势躺了一夜,早上醒来浑身上下骨头架子都僵了,一动牵拉的肌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别扭的要数后颈,像是从中间断掉一样,整个脑袋好似不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爬到床上,尽可能放松,麻劲过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,总算缓过来了,洗脸下楼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表,下午三点半,瞥了眼大门口的鞋架,鞋还在说明凌渊在家没走,餐桌上留了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上二楼,敲开书房的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去公司上班?”楚络心里正美着呢,嘴上习惯遭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关了电脑站起来,“拿上外套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络垂死挣扎:“连最后的晚餐都省了?”怎么着也得呆到明天上午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你自己走着回去,要么我把你打昏扔到出租车上。”二选一,凌渊绝对不会给楚络侥幸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楚络不妥协不行,凌渊真有可能说到做到,昨晚的教训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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