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楚络堵在凌渊卧室门口,厚颜无耻的挤进屋,顺手关上门。
“脑子进水了?”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,还往前凑!
楚络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得不到的总惦记,望眼欲穿抓心挠肝。
况且,两个人在一起走火归走火,未必真的下嘴。
凌渊算是看出来了,楚络的下限有多无耻。
“试一次,只要不下死口就行。”楚络抓住难得机会。
“天真。”凌渊深感是在对牛弹琴。
没兴趣和对方歪缠,对上死皮赖脸的楚络,凌渊祭出杀手锏。
出手快如闪电,楚络反应不及,后颈一痛,挨了一记手刀,倚着门滑倒在地。
凌渊像拖死狗一样,揪着楚络胸前的衣服,拖到隔壁客卧丢在地上,走之前锁上门。
对于执迷不悟的人,手下留情简直是在造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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