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”她压下那诸多心念,打叠起应对,“就是突然想起,你对她如何?”
“什么如何?”他能如何?
“东海啊,”她笑,报复他方才一般,“给龙王当女婿也不错嘛,你这有荷池,他那有东海,都属水路,可配。”
这一番胡言,果然丹凤不疑,“好啊,在这等我,”他大步往前,大笑着,“水有天地两别,再说我姻缘淡薄,哎,就放过那东海公主。阿弥陀佛,日行一善,无量天尊,功德无量啊……”
眼见得又贫声起来,她随紧几步,听他声,察他音,那荒谬和相违感再次而来——
丹凤,这样的丹凤,怎么会?
她从无与他半分男女之思,丹凤对她,当如是——若不是,她有这么多年不曾察?
她不能察,那人呢?
那人总不会一无所察……
莫名的,她心中知晓丹凤无法瞒过那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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