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还是莫名,“突然说这做甚?”
他可没什么这不能宣之口的意识,提及那公主,除了头痛倒也无他,只是奇她说起龙族公主做甚。
她看着他,还是多年前的做派,甚至神情语气都不曾变,旧年也曾不少向他求爱的女仙,他偶有被提起,便是这般,不觉得这是值得炫耀的事,也不因被纠缠而厌恶谁。
她曾评价他,说他是天生风流的人,最多情,也最无情。
这样的丹凤,会对她……
——这念头想都不能想完!
怎可能?
荒谬。
寿仙说出时她觉荒谬,这时看着老友,也还是觉得荒谬。
“小玉儿不对劲哦,”丹凤咦一声,绕她面前,手背在她额上探一探,“不见有乱啊,怎忽而成只呆头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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