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旧忆许多,那遗忘的却多是与观止相关,与佩娘的,她知道妱阳那日天宫的话,只是未曾真想到那是真,越想起从前,越道是妱阳穷途之下的胡言,此时说起亦是有感,她低头看茶,因而并未看到丹凤一瞬里微闪的神色。
观止声色不动,“想见?”
丹凤反应过来,接话:“那真不巧。”
“嗯?”
佩娘怎么了吗?
“她转了职,不再是司电了,”丹凤颇可惜的看她,“就是这二日的事,所以我说不巧嘛。”
他说得巧妙,不说辞官,只说转职,这……也不算骗人,反正天君早晚也要赐她新职,说转职也是没错。还有他这一脸可惜的样,落在成琅眼中便觉是佩娘已出任外去,不在三十三天。
果然,她面露可惜,而她果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——提佩娘,想的却实是当年六人,可惜六人里,妱阳……不提也罢,祁嬴……她是不甚敢提,现在佩娘不再,她亦不想就此搅了兴,便煮着茶,询问起旁的事。
那厢丹凤心里一松,再一看观止从头没变的神色,暗道一句老狐狸,“你不问我也正要与你说,说来,三十三天还真发生不少事……”
他将外头之事徐徐道来,这亦是他与观止默契。她一旦清醒,便绝不会只待在这竹林之中,那非她性格,他们,也不忍如此。
考量之下,除却佩娘的事不能说,其他的事也未打算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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