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进屋里,竹屋外,有他在时还不觉,这会只剩两人了她方觉几分别扭,先前孟浪太过,这时后知后觉的扭捏,“你,什么时候走的?”小着声,边走边问。
“你睡着了后,”他看着如常许多,目光略过她手上,见玉指被她戴着,方低问,“可睡得好?”
她点头,抬手起来,“这个,怎么给了我,这不是你法器?”
“无碍,你戴着就好,”他目光在她细白的手指上微缓,“我教你用。”
她还真郁闷呢,原先跟丹凤不相上下,这会被他让了还被打得站不稳,确让人郁闷,这会一听,眼里就亮,他伸手在她手腕一握,牵着她进竹屋。
她一僵,又很快放松。
他……极少有这样的时候,从前的记忆里,他与她的亲近也多是允她的靠近,像这般……
目光落在他牵着她的手上,心内悸悸。
一进竹屋,丹凤已到茶案旁,见两人拉手进来,小扇子半遮脸就是似笑非笑,成琅这时已厚颜许多,不怵他这意味深长,只与那人同坐茶案令端,“客稍待,我为二位煮茶。”
两人分坐案两面,她行云流水煮茶,二人看在眼中,三人不必说话,屋中气氛便静谧,三人皆想起从前,此时亦如那从前。
“佩娘要是在,就更好,”她慨然,问二人,“佩娘近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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