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品大半,道祖还没说来什么事,她也只当老人家想她这个小弟子了,心中想着这些时日愈发待在竹林,是不是老人家孤独寂寞了?
她兀自这般想,没有注意道祖的目光,“玉儿,”开口,仍是疼爱,“你与见之相处如何?”
——自她擅自给他取了见之二字,大家渐渐都跟着叫了开。
此时一听,她眼亮声足,点头:“甚好。”
道祖:“那他走了,玉儿要伤心了。”
“走?”她愣一愣,“他往哪走?”
“天宫,”道祖慈和不变,“灵霄宫,是了,他府宫是叫这个名来的。”
“他要回三十三天?!”一下站起身来,热茶都忘放下,洒了半手,她缩手嘶嘶吸气,“什么时候?为什么呀,哎呀我得找他去——”
没走出去,道祖拦了她。
“您不要拦,道祖,好道祖……”
“毛毛躁躁,人还没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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