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身,“道、道祖?”
布衣长须,须发皆白,慈眉善目,不是她最亲近的道祖是谁!
登时一喜,闪身就到跟前,“您怎么来啦?怎么这时候来啦?是不是兄长……啊,是不是兄长告我的状?”
道祖笑,在外人面前总被敬畏的道祖,在他的小徒弟面前仿佛寻常老人,他抚须:“你兄长告不告告状不知,但老夫掐指一算,嗯,小玉儿又闯祸了是不是?”
“道祖,”撒娇嬉笑,这下一点也不怕了,唔,在道祖跟前她从也没怕过,就拉着他老人家坐下,“您老请上座,徒儿才得了新茶,这就煮来孝敬您。”
本来也打算给老人家送去呢,她到小格架上,格架上一格一格茶包,她咦一声,“我记得放这一格的呀,怎么……啊,在这儿啊……”
嘀嘀咕咕,道祖看得摇头笑,“前次你兄长说你跳脱,我看祁嬴说得不错。”
“什么呀,是兄长他太严肃,”她一面煮水一面说,“我啊,那是故意的,您不然想一想,要是我们两个一个性子……”说着眼睛一转,她原地变了个祁嬴模样,端着脸,肃着面,抬手一抚,在下巴抚出一把胡子,清嗓子学着祁嬴的模样:“道祖,您来有什么事。”
还没学完自己先乐了,道祖:“皮,小心你兄长你看见,快别皮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笑得眼都眯起来,她转一个圈变回去,看着道祖笑,她就高兴,这会儿也不拆穿他老人家,“道祖疼我,反正您不说兄长就不知道。”
“你啊。”道祖满眼疼爱。
她端茶过去,亲自奉茶,道祖喝的时候还一直瞧着,见他点头,便又露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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