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也没有全是糊弄狸奴——谁让她真的往寝殿去了呢?
每每那人在寝殿时,她亦是在寝殿中,夜里睡在那虚无境里,可也……算得是在寝殿里。
除了侍奉的事没有做,尝闻这厢……也未有糊弄人。
心里微叹,她只道一句果然,果然精明如尝闻,早也察她所在了啊……
几分郁郁。
只面上也不能露,只好在心里憋了一通,对狸奴微笑着说无事,她在寝殿……也一向都好。
起得身来,狸奴捧了药来——
是她先前所服之药,此番被封,她却是一直没用,这时一看,还有些不惯。
“姐姐走时也没带多少药,我带身上想着托尝闻大人带给姐姐的。”狸奴如是道。
她便伸手捻过一粒吃了,笑着摸摸他,“多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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