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奴在她面前半无心机,她一问便一点不落的说了个遍,他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尝闻大人说,姐姐近来不在书房侍奉了,调到寝殿那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也是,殿下寝殿那边,一直未有人侍奉,现在调了姐姐去也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颇有自豪,与有荣焉——他是认定成琅在书房,那侍书宫娥做得很是不错,因此才得了殿下的青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尝闻大人说,殿下寝殿,向来不允人随意近,姐姐去了寝殿侍奉,亦不会如先前那般可以不时回得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,心中认为这是理当,毕竟那是殿下休憩之所,在书房时尚可得空回来,在寝殿定是随时侍奉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为姐姐高兴的,”他摸摸鼻子,面色微红道,“就是,就是这几日,接连不见姐姐,心中便不知怎的不甚踏实,想寻尝闻大人问一问姐姐如何了,在寝殿可习惯,侍奉殿下如何,不要触了殿下的忌讳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说着,声音愈低,渐渐无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还能有何不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总算知道尝闻是如何唬这孩儿的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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