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干的,就是酒后耍疯,看这会才是个多愁善感回忆往昔,估计再三旬,就要开始唱了,他们那时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——偏他酒醒后就不记得,忒是气人。
她后来到招摇山,酒后骂街什么的,便觉可能是当年与这厮混一同染上的。
可见人以群分,交友须甚。
心内作诽,面上却不觉露了笑,看这厮多年不见的耍疯,她倒是觉物是人依旧。
正含笑看着,忽觉酒香忽近,却似到了她口边一般,她眸中微缩,几乎立时低头望去,果然……
身前一臂处,端有酒盏一樽。
白玉盏,醇香酿。
她微一怔,便竟也坦然起——
是这人,这人……给她饮的罢。
她端起,低低,“多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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