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凤这院里的小童也早备了好,焚香净室,入得殿内,那酒坛一开,更是满室而漫。
“来,”丹凤道,“我搬进桃源时窖下的,这一批,是三百年一启,还有那五百年的,时候到了再来饮。”
说着也不用那小童侍候,兀自倒一小罐,交给尝闻,让他们尝尝嘴用,尝闻笑着一礼,接过后拿下去与慎行他们分吃。
他颇有眼色,看出此间他们不在方好,上神们把酒,他们避去才是。
这厢只二人后,丹凤愈是无形,自己饮,亦给他斟酒,白玉盏,醇香酿,成琅馋得干瞪眼,只闻味儿慰一慰腹中饥兽。
“说来,我们上回如此,是多少年前呢?”
“还在终南时吧,也是我组的场子,唉,思那时,吾心叹矣,物是人非,物是人非啊——”
丹凤开始吟叹了。
成琅不以为奇,倒觉几分怀念——
这个厮,与她一样好酒,不过酒品嘛……就不怎能说是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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