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衣垂发。
自殿外来,进殿内,仿佛挟朦朦润气,夜至深,殿外星灯点点,他披一身萤光来,闭门,一室碎星。
她蓦地吞了声。
怔怔然,目光凝他身上,半不能言。
见他徐徐而过,屏风一件外衣,他披了身上,许是那星灯温光,抑或润气氤氲,此时的他,与旁的时候都不同,她从未……
见过他这样一面。
终南山时?
不,那时她追他得紧,他却总也有备一般,无论她突然而至,还是化蛇盘桓整日,他总在她面前都是一般青山君子模样,偶有一次撞见得单衣模样,对着他一脸冷颜清目,她亦不敢半分遐思,只觉多看都是亵渎,他未有责,她便先不战而败……
可道一句耻。
在人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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