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失仪……”
垂头丧气,到底是挤出这么一句,又老老实实行一礼,“请殿下降罪。”
也不恕罪了,直接求降罪。
言罢低头,耷拉肩膀,作鹌鹑状。
“嗯。”
他声音传来,却是无波无澜,平静的不像问句,“恭候所为何事?”
她一愣,一时怀疑是自己听错,怎这般……这般平静?
或并不是平静,一时又疑心他并没有在听她的请罪,亦或他并不在意她又做错什么,是以这般无波无澜……
极快抬眸一眼,便见他灯下提笔,目光落在笔端,神色无喜无怒,似察觉到她目光,那目光略抬,她登时眼神一缩,立刻收回了目光来,心头跳得厉害,这一眼,这一眼……
她记起了!
梦中……方才梦中……
零零星星模模糊糊的片段,瞬息里便清晰真切起来,她面色唰地一变,只觉不敢看他一眼了,心虚万分,好似被他看一眼便能从她眼中看出她在心虚什么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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