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答,尝闻眉目温和,亦不怪罪,“既这一桩有缘故,按规不过你二人私事,若琅姑娘原谅你,倒无甚大错处。”
莲几乎立刻看向成琅,却又羞愧得移开眼去。
“罪三桩,唯第三桩,梅瓶之事,确与你无关?”
“与奴婢无关!”
“你可知,欺瞒殿下是何罪?”
欺瞒上君者,罪业深重,应堕恶鬼道,其魂魄不得超生。
莲摇头,“奴婢知道。”她坚定,“梅瓶与奴婢无关!”
慎行双目沉冷,隐含不屑——他当然有足够的证物,也当然有十足的确信,这婢子何其愚蠢,竟到此时还妄想狡辩,她难道不知这宫中上上下下,所有一切都瞒不过殿下眼睛吗?
抬手,他行礼便要禀,然殿下却再次止了他。
“带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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