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让他显得,更添少年气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自觉有过,更不好叫人受惊,于是忙先拿出那乾坤囊,示意尝闻可借一步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尝闻也立时反应过来,再看一旁狸奴,还有平日他带的几个侍童,他很快做出反应,让其余人等全部门外等候,不可靠近门边一步,亦不可无故乱看。接着请成琅进堂,掩门,却也未完全关门,只一道隔音的结界挡下,另一扇窗是开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知道这是为“避嫌”,她也不耽搁,立刻将乾坤囊打开来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尝闻看着囊中片片瓷块,额上一片潮意,“姑娘,”他吸一口气,镇定下来,“方才狸奴说得急,姑娘可与我详说一次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,因何梅瓶忽而碎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点头,前前后后从昨夜到今时,半点不瞒的说与他。果然他听了也皱眉,当时房中只成琅一个,梅瓶不会无端自己碎了,只能要么是她打碎,要么,是潜入了另外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什么潜入,”成琅却摇摇头,她不好说小云鞭能感知,只换种说法道她警醒,“若有外物进房,我不会全无所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顿,又道,“且,梅瓶碎的那时,正恰是我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狸奴正是那时闻声来的,若是有外物,未免掐算得太过细致,胆子也太大!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般话一说,尝闻面上神色就多了几分沉吟,她看着他神情,决定不使他多为难,于是道,“大人不必顾忌,我来之前已经想过,瓶碎在我手边,无论怎般我都不无辜,此番先来寻大人,一为通禀,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退后半步,她向尝闻行一礼,“我辜负殿下之命,如今……无颜面见殿下,只望大人如法将我处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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