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,成琅之于殿下,如今待在灵霄宫,或……最好。”
说完,懊恼……
直觉是犯了蠢,便不该提到传言,若他继续问,她该怎么说?
她待在灵霄宫最好,又是怎样一个……好法?
那传言,她是个幌子,而她,自觉这幌子便是她如今对他的用处,她亦因此觉得留在此处最好,因对他有用处……
她心中如是想,却……
何颜说得出口……
不过,是个幌子——这算,多大用处?
她怎也敢自居,自居……
一阵尖锐疼意,闪电一般劈在脑中,将原先过往里那些她做过的孽,劈成一片片,碎得密匝匝朝她涌来。
头痛欲裂,她闷哼一声,咬牙,额上已沁出凉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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