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何时断药,又是……因何才做下这愚蠢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会是艰难,一旦开了口,发现也不过如此,她放空思绪,除却眼前的事,全然不想旁的,只将这个人当做神族太子,而她,是对这矜贵之人,认承一件她的错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若,成琅早知殿下之意,定不会再那般,”她声音恳切,末了道,“往后再不敢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,我意?”低低的,他似轻呵了声,“你知我何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浅淡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棋子捏在手中,轻轻摩挲,眼底是渐渐的冰寒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微顿,噎了下,一时不确信自己是否又犯下另一个错处,譬如,妄自揣测他意?

        些许懊恼,对神族太子的规矩,她到底是欠缺了,从慎行那里学了许久,也还是不如从前记忆深刻,以致这般再恭谨不为过的时候,她还是难免疏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暗骂一声自己,她斟酌开口,“不敢揣测殿下心意,只,偶听些许传言……成琅斗胆,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觉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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