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总有好的一日,一旦好了,便会渐渐忘记那时的痛楚,而那般烙在记忆里的,却无论如何无法忘却……
手指微收,她点了点头,压下诸多心绪,只对尝闻又道了句谢。
“姑娘不必谢我,”大约见她面色颇是不好,尝闻意有所指一般,“狸奴是姑娘的人,姑娘好了,狸奴自当也好。”
成琅微顿,“我知道。”
到底还是……累了他啊。
她若好,狸奴也好,她若好……
“殿下,”微微停顿,她到底是对尝闻道,“若是殿下归宫,还望大人知会成琅一二。”
那人说,什么时候想好了,什么时候回他,她现在……算不算想好了呢?
思过,思过……
已知所过,她该……求见他一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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