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他二人了,成琅也不做假装了,她还带着笑,只笑意浅了些许,“大人聪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”尝闻摇头,“尝闻不及姑娘,姑娘等这一日,怕早就想到尝闻会再来,只,”沉吟了下,他还是摇头,“姑娘想知道的,尝闻怕是无法令姑娘满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以为我会问什么,”成琅笑笑,“我先前不去找大人,便是不想令大人为难,先前如此,没道理到这时难为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尝闻几不可察的松口气,“那姑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知道狸奴现下如何罢了,”她问,“琅只想问大人,狸奴现下可是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何受的罚,受的什么罚,她一概不问,开口却是只问这一桩。

        尝闻忙道,“并不打紧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,“也未曾……怎样伤了他,不过,”他看一眼成琅,语焉不详,“只要他记得错处罢了,记得了,往后才不再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得……错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成琅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下,三十三天,调教宫娥侍从的法子,伤身者是为下,却也有的是法子叫人记住教训便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记得曾有一神官,酷爱研究这些刑人的法力,其中一种便是将人记忆抽出来,在犯错的那一段打一些痛楚的烙印,那即便是未曾真的经受过那些痛楚,往后只要一想起也会痛不欲生,惊惧交加,莫不敢再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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