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这样道理。
无可反驳。
静默片刻,成琅只得接受了这现实——若非是真,她那梦中记忆又是什么?
那白玉郎君,白石郎,不正是鲜活活的例证么?
她心绪复杂,一时无法深思除却这些,她是否又忘记过旁的……
无关紧要的倒还罢了,只怕再有这白石亭一般的事,她怕是真无脸面再在那人面前出现了。
许是神色里的忧思太过重,丹凤安慰她,“也无甚,忘了便忘了,现下不也想起了么?”接着又仿若不经意的道,“依我看,这正是我那药的效用,你三百年都没想起,吃了我的药这不开始想起了么?”
趁此嘱咐,“所以,再莫要落了用药了。每日里都要牢牢记得才是。”
成琅这下也不敢再动这药的脑筋了,连连点头,这次倒真切许多。
丹凤暗暗里松口气,这才是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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