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此名,可好?
瞧她答的怎样的话!
说甚么亭台为殿下居所,得殿下心意者便为好,自以为的圆滑无过,落在他耳中,大抵当她是故意装傻,叫人厌恶罢了……
想到此,她不禁摇头,嘶一声,扶额懊悔。
丹凤却并不吃惊,反见她这般懊恼些许不解,他道,“你当初受刑,身子损得狠了,三百年又虚度不曾将养,自是损得越发厉害——脑袋架在脖颈上,你是怎以为损的只是你身子,而未有你那脑袋?”
成琅蓦地抬眸,反应不过一脸惊呆的看着他。
丹凤也惊,“你真未想到过?”
“未……未曾……”成琅喉咙滚动,一时觉得脑中空白了一瞬似的,她犹不肯信,语不顺畅的,“可,可我从未觉得忘记了什么,我这记忆一向清楚得很……”
“傻话,”丹凤嗤她,“你都忘却了,还有什么记忆可言?”他道,“若还清楚记着,又算什么忘了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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