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在她掌心缓缓展开,渐渐露出内里端倪。
“这……”狸奴咦了一声,“这怎什么都没有?”
成琅手中的帕子已经打开来,却空荡荡看不到任何东西在其中,狸奴有点着急,担忧是自己路上不慎遗失了去,不由在身上拍拍,又往后看了眼,正待要说什么,却见成琅伸出了手。
她一手托着那方帕子,另只手抬起,在那帕子面上轻抚,而后眉尾略略挑动,狸奴便看到她两指头一捻,便自那帕子上捻起了什么。
成琅将手举高,似乎光下确认着什么,狸奴随着看去,只见迎光偶尔处,她手中的确是捏着样什么东西的,只状若清透,只偶尔里才能看出半分端倪。
狸奴看呆了眼,好一会才呆呆的问,“姐姐,这是……什么宝物呀?”
难不成用来锻炼眼力?
他看向成琅,却见她虽面有惊讶,却也只是片刻的讶异——那讶异中并无惊奇。
她仿佛是认得这东西。
“此物,叫瑕织。”
“瑕……织?”
狸奴重复,却只觉这二字陌生,他在灵霄宫多年,竟未曾听说一次,他想着这名字,问道,“名字叫做织,它可是丝帛吗?”
“可以这般说,”成琅笑了下,她放下手来,道,“古有一神,名瑕,擅织,”她抚抚手中看不见之物,“这瑕织便是她所织就,自她殒后,传说便无人能织,如今世上寥寥,我手中这块,大抵也是出自她手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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