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耽搁,他低着头,越发恭谨的继续道,“未时,姑娘曾往后殿,见宫娥莲,话有一刻,姑娘归后便在房中,未出。”
低头,他补充,“宫娥莲,是后殿一洒扫宫娥,亦曾与琅姑娘同住。”
说完,并不抬头,只继续做眼观鼻鼻观心木头状。
观止坐在案后,眸子里一团浓深,似有极深的情绪搅动,然片刻便归寂隐去。
他的手指似无意识的摩挲着指间玉色扳指,半晌,或只片刻,尝闻才听到他说了句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尝闻应得恭谨,就这般保持低眸,半分不往上面窥探得躬身退了出去。
到房外,有风吹过,他才觉出身后已是冷汗浸透。
书房外,慎行大步走来,尝闻见他行礼便要求见,先他一步,在他开口前把他拦了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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