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止的手指在条案上叩了一下。
不轻不重。
尝闻却觉得好像砸在了他身上似的。
“继续。”
他终于听到座上人如是说。
这声音似是与方才他回禀公务时无异,这叫他始终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半落了地——
好在,他做对了。
他不知殿下对那成琅的心思,可他确定的是,殿下并不想要他这侍从胆敢去欺瞒成琅。
——莫名的,他有这样的笃定。
好在,他的感觉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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