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,“身为侍童,听信传言而不经证实便顾自干涉主人之事,是为僭越。”
小童才要辩驳,她便继续道,“便是我当真与你家主人有什么,你又何立场,何胆量,敢当着神族太子的面使心思耍聪明,我便是草芥,亦是太子足下草。小十七,你有未想过是在为你家主人招祸。”
小童听到此处,才脸色发白……
便是自家主人与太子殿下关系甚笃,也不是他在殿下面前这般的理由……
到时他才隐隐有些后怕,仍还盯着成琅,只少了许些底气。
成琅见唬住了这小三寸丁,当下弯腰,低声道,“再有,你这般莽莽撞撞便来挑衅我,怎知你主人不是待我情谊深厚非我不可呢?”
小童瞳子骤缩,一副骇到神情,不知是被她突然靠近的青白菜面吓到的多,还是被这话吓到的多。
成琅兀自继续,“你观我这般不堪,却还叫他豁得出颜面也要保我,哪日说不定我真成你桃源女主人,看你这小三寸丁躲哪儿哭去。”
这般连番几段,小童已是没了招架力,先前嚣张不见,显得颓唐起来,二人往门口去的后半程,他仍是警惕成琅,只这警惕里多了好些纠结。
走过了好一会,他才犹犹豫豫的问,“你刚说你叫琢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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