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微怔,再听下去却是明白了……
原是她有靠山,并且靠山是丹凤一事,已经不只在灵霄宫流传,却不知如何传到了外头,现下在三十三天已是传了个遍……
丹凤素来流连花丛,交游甚众,这厢传言一出,莫说仙娥们好奇,便是与丹凤有过些情分缘法的女仙们也有好奇,因那传言颇是离谱,都道说丹凤上神口味突变,近来罩上的小宫娥,非但无甚颜色姿态,更是病弱缠身——
丹凤送她的礼,都是整匣的药。
更有甚至还传出丹凤上神为了这粗鄙宫娥,还到太子跟前卖脸面讨情分,生生占了殿下身边侍奉宫娥一职……
这般传言接连传出,便是远在天边的桃源也终于得了消息。
“我主人一世英名,流连的是花丛,何曾沾染草芥,”小童道,“你若是那有脸面的,便应早早离了我家主人才是,莫等往后被弃了后悔。”他瞪大眼,“我主人最是喜新不爱旧,像你这般的,他定很快就厌了的。”
他这般瞪着眼,全然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姿态。
成琅略挑了挑眉,单手抚了抚下巴,她这许多年还是头次听人将她比作草芥,当下便不甚爽快的哼了声,又道小童说话不讨喜,“我且问你,你家主人是我靠山这事,你从何人口中所知?”
小童警醒,“你休要套话。”
成琅便嗤,道说她不需套话,“我只知你并非从你主人口中晓得的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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