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喜好看人吃瘪,喜好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偶尔也喜欢看人郁卒憋闷的模样,但可不是这般仿佛给人逗趣耍乐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摸摸鼻子,他牙疼似的嘶了声,“还跟以前一样,牙尖嘴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降了我,却降不了他。”他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降我,我降你,你还是居于最下。”成琅也不让他,“可怜三十三仙子,要知风流不羁的蝴蝶上神这般居下,不知怎样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丹凤于是顿了顿,扇子都收了起,抬眼像有些委屈的看她一眼,“好嘛,要走便走,你无事做,我可是很忙,现在带你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似委屈,神态却神清气爽——这般针锋相对你来我往,他二人从前也常常如此,不过大多时候是这样玩笑一般,偶尔也有坐而论道的时候,不过那时多半不止他们二人的,常常是六人均在场,一同讲经论道,常有豁然开朗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谈至兴时,倚榻而卧不知时间的感觉,已经很久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心下亦有同感,二人往前殿走去,一时没有过多言语,却也不需过多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头一次去前殿,只见路上所见侍者极少,偶尔有侍从行过,均低身与丹凤行礼,一路行去,却并无见到一二宫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莲与她说的,侍奉在前殿的均是侍从,前殿并无一个宫娥仙子,“是因妱阳上神,”莲欣羡而憧憬的说,“妱阳上神为了殿下,以纱遮面,只在殿下面前示真容,殿下亦为了上神而身旁无一侍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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