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微动,她敛下了心里的念头。
不管怎样,总归要先见到尝闻再说的。
丹凤看着她,“倒是我忘了,你从前也不是畏缩的性子。”
成琅抬眼,他便迎着她的眼神说,“如今躲他,也不意味会躲事。”
成琅:“……”
这厮,倒不掩饰话里嘲笑。
只她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,谁叫她当真躲那人呢。于是自然佯不理会,强自将话题带回,问他何时带她见尝闻。
“现下便可呀,”他做沉吟状,“这个时辰,观止在天君处,嗯……尝闻一向随身不离,不如,我带你去天君那里呀?”
“你,”成琅一噎,眼见对方眼里兴味可恶,她挑眉,抱臂,“还没玩够?好呀,那我们便不说旁的了,现在算,我给你半个时辰时间,你尽情嘲我讽我,尽兴了我们再谈正事,嗯?”
说着扫把一拄,身子往树上一靠,当真一副洗耳恭听请他开言的架势来。
丹凤一下就没了兴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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