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这都没有,你有什么资格做我情敌呢?
大抵是这么样的一些话。
她一问成名,还得一诨号“三问”,据说他们同门有位名为三省的,得知后怒而改名,表示宁死不与她这等厚颜之徒为伍。
不过这风光来得快去得快,那后来不久,她就被发配下界,从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,到了这荒蛮野山,成了个光杆儿的山神官。
——都说是得罪了观止上神之故。
佘二充满同情的,给这位邻居又斟满了酒。
成琅接过去一饮而尽,约莫是暖和了些,她裹着的兜帽已经拉了下来,火光隐隐里,她那半长不短的头发,枯黄如稻草。
佘二看得害眼疼,你说这一个人,怎么就能没一处能看的呢?
他不忍得避了避眼,余光瞥见那人揪着那破斗篷往旁边挪了挪,还怕那火星子燎了她的破衣裳呢!
这穷酸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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