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配饰,只腰间一个勉强看出是藕粉的荷包,另一边挂着的是个红绳串起的钱串子,铜钱也不多,只三枚—那是她卜卦的钱串,这人寻常前做什么事,都喜欢先摇上一卦问一问吉凶。
遗憾的是,这山上最大的事就是下顿吃什么,还没机会验证她这卦算得准是不准。
佘二暗摇头,心道这人当年下界时大抵是受了什么刑的,不然凭这一副不人不鬼半无仙气的模样,他实在无法想象她怎么敢围追堵截人家上神的。
这么想着,那同情里倒生出一丝忧心来,不由开口,“你……到了三十三天……”
成琅早在他打量她时她就察觉到了,只是他们二人相交多年,佘二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多嘴,这也是他们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佘二一开口,她便知他想说的是什么,却也不答,只侧头,挑眉,睨着他,“怕甚?”
“我如今又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是一脸混账无赖,一副无所畏惧他奈我何的样儿。
佘二明白过来:光脚不怕穿鞋,她还能比现在还惨?
于是赞她心性坚韧,果非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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