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回来了!”花浅敲门。
门里没有动静。
花浅闻到浓浓的酒气。
隋婴从不喝酒,花浅想刚刚燕长墨说不要刺激隋婴,直觉有什么不对劲,“师兄,是我,花浅。”
门依旧没开,花浅犹豫片刻,使了个术法,切断了锁扣。
屋子昏暗,透光的窗子全被遮住,花浅低头,满地全都是酒坛子。
“师兄?”花浅在角落里,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隋婴许久没见过亮光了,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沉浸在颓然与悲伤之中,不知谁打开了门锁。他抬起头,光芒刺的他眼睛睁不开。
“师兄……”花浅走近蹲下,“师兄,你尽力了。临聿与牧念两个魔将军,输了正常,你无需自责的。”
隋婴有气无力的笑了笑,看清花浅的模样,“师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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