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,”燕长墨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犹豫一会儿,还是问,“隋婴的伤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长墨没有给她白眼,淡淡道,“对不起,你冒险去魔域救我妹妹,我们却没能护住你的隋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摇摇头,“我知,你已经尽力了,联军不是临聿与牧念的对手,更何况,临阵换帅,军心不稳。师兄为总帅,理应身先士卒,受伤也算光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我,这幅身子,处处拖累,毫无用处,”燕长墨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“我曾看不起隋婴,总觉得他没用,是我错了。最没用的,其实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向高傲的燕家主,竟然也有这幅颓废模样,”花浅指着自己,苦笑,“你说你没用,难道我就有用了吗?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岐山失守,仙门弟子死在与堕仙魔兽的战场。我也一样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魔域长城能回到原来模样,除非若琊王死,否则,我们仙门终将走向灭亡。”燕长墨终是喟然长叹,“去看看隋婴吧,或许见到你,他会好过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以为隋婴是因为大败而内疚,这又不是他的错,他一定把责任又背负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切勿刺激他,”临走时,燕长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不知所云,她从大殿走到内屋,内屋反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