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花浅的好心,维持不了几天,玩够了,就把小兽丢在一边,寻其他有意思的玩意去了。
隋婴那天试了无数次都不成,头晕脑胀,想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,就见小玉兔兽缩在门口,团着身子吃土。
雪白的毛,因为花浅扔来扔去,脏成了灰色。
小兽见有人,一跳一跳的缩进了两摞废掉的曲谱里。
隋婴上前两步,提起玉兔兽的耳朵,是挺可爱的,难怪会被花浅看上捡回来。
想花浅养个魔兽在燕军大营,若是被燕长墨知道,定会气得火冒三丈,顺手连人带兽扔出去。
人魔之间,水火不容。
但这刚出生不久的幼兽,又有什么错呢?
隋婴找了个盆,用灵力化了些许清水,把脏兮兮的小兽放进去,小兽开始还挣扎,死活不愿意碰水,隋婴好容易才抓住它。轻轻的和着水,清洗它的毛发,灰色渐渐退去,小兽恢复了清亮的玉白色。
渐渐的,小兽知隋婴没有恶意,安静下来,半个身体浸在水里,露出长耳朵,继而轻轻凑过去,咬着隋婴的手指。
隋婴洗完了小兽,拿布锦把小兽擦干,小兽跳到他的肩上,温顺的趴着,隋婴感觉手指麻麻的,小兽咬他留下了两颗浅浅的门牙印。咬的很轻,并不是伤害,而是小兽表达亲近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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