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却只有四种乐器,少了一种,最后的一个音色,又是哪一种器物呢?
隋婴下巴顶着细笔,脑海中浮现出千万种音律,忽然有人蒙住他的眼睛。
“花师妹,别闹了,”隋婴想都不用想是谁,世上只有花浅一人会与他开此等幼稚的玩笑。
“看!”花浅转了个身,从乾坤囊里捉出一直活蹦乱跳的玉兔兽,“可爱不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今儿去巡查防线,在路上捡的,”花浅抱着瑟瑟发抖的玉兔兽,摸着它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,“孤零零的团在尸体旁边吃土,怪可怜的。”
花浅一直想养只宠物,毛绒绒的玉兔兽,比仙鹤好玩啊。
隋婴不忍打击花浅,“你捡的是幼崽,等过几年,它会长得很大。”
“会吗?”花浅提起兔耳朵,这不就是凡世的兔子吗?喂几根胡萝卜跟青菜,不就成了?
“而且它是低阶魔兽,只能在浊息浓郁的魔域常年生活,虽说魔域长城倒了一段儿,但四界灵力浩瀚,浊息依旧稀薄。”换言之,很难养活。
“先养一阵儿,等我们夺回晓天界,我便放它回家,”花浅说,“他这么弱小,遇其他弟子,肯定被抓住烤了吃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